澹台且

好烦噢。

要开学了

没时间调教所以我来写文了xx
绫绫视角x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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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生于这凡尘俗世,却似从雪野中走出的北国旅人,孤独亦孤高。
自从相识那天起,我便发了疯地迷上了哥本哈根的雪景。那些雪是你的头发,浮冰是你的身体。皑皑白雪,侵害了周边的植被,它们尽数枯萎,叶子蜷缩成掉渣的煤。于是白与黑替代了这世界所有的色彩,没有太阳、白日却鲜活得晶莹剔透。风在林梢之间穿梭,发出模棱两可的声响。
如果某一天我英年早逝,请将我埋葬在这里。我愿意拥抱这刺骨的冰川,因为我亲吻雪地,就是亲吻你。

用抑鬱症博取同情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。

ANRIO临川:

抑鬱症一點都不酷,抑鬱症不是心裡疾病,抑鬱症不會一不開心就拿刀片在手上畫十字架,我已經因為抑鬱症失去一個朋友了,希望那些用抑鬱症博同情的同學長點心好嗎 ,在你們假裝抑鬱症嚷嚷著我要買刀片我要割脈我要自殺的時候,真正的抑鬱症患者在高樓一躍而下。

65话

印象最深的是

贵橄榄:坦桑石的话 会说蓝柱石是正确的
榍石:嗯 我觉得托帕石也会这样说哦
我爆哭

瞎逼逼乱扯

现在的我好痛苦好痛苦,我一直不缺我爱的人,但是却没有人爱我。我最爱阿和了,于是我希望阿和能被全世界都知道,被所有人夸,没有人会讨厌阿和,大家都把阿和捧在手心里。可是我不想和别人分享阿和,因为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爱阿和,我不想看到有人也像我一样爱阿和,他们不能从我身边抢走阿和。我一看到有人爱阿和我就很生气,我会疯掉然后把他们全部赶走,阿和只能是我的。我要和阿和牵一辈子的手,接一辈子的吻,上一辈子的床,我会爱阿和一辈子。可是阿和看着我的表情好漠然,阿和不会主动吻我,我的唇接触到的只是冰冷的金属。阿和的眼里只有0和1,没有我。我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和的名,阿和也不回答我,真叫我绝望。阿和不爱我,阿和都不认识我,阿和根本看不到我。所以我好痛苦好痛苦,我就要死掉了。

Impression.下

*工艺组



佩里洛特正在完成制纸的最后一项工序——抄纸。把着细帘子的手迟钝了,佩里洛特看见浑浊的浆水里自己的倒影。橄榄绿的眼睛有点昏暗,却依旧散发着满目的珠光宝气。他想起古代生物流泪的本能,老师说那是古代生物表达悲伤的一种方式。宝石人不会流泪,他们是骨,坚硬的骨,无法磨灭的骨。几百年在他们眼中不过白驹过隙,他们依旧不会被时光带走分毫。微生物为他们提供能量,帮他们储存记忆。某一部分如果失去,相对应的记忆随即消散。


—“是我薄情吗?”


当斯菲恩说出一直压抑在心口的那个问题后,佩里洛特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。


—“我也去询问同一件事情哦,这也是我们组成一队的契机。”


佩里洛特摇摇头,怎么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。沉溺在回忆里,如同青蛙困于温水中,最后沦为遥远星球上的装饰物,干涸至死。


Impression.上

*工艺组



“每天把崎岖嶙峋的木头修成方方正正的模样,用刨子把凹凸不平的毛糙木边理好,休闲的时候也会留些时间研究各种榫卯结构。”

“手锯,凿子,木锉,锤子……哪一样我不熟悉。”


“托帕兹在的时候,大概是怕我一人太寂寞,总是缠着我问这问那,好像也对木工很感兴趣。”
“好孩子,是个好孩子,非常懂事。”斯菲恩笑着低下了头。佩里洛特听出斯菲恩言语中的苦涩,什么也没说。


选择沉默是最好的,一点声音也不要发出。安慰是多余的,也不需要同情。这不是无病呻吟,不是忸怩作态。佩里洛特明白失去同伴的感受,他不想再来第二次。在这一点上,佩里洛特打心底佩服伊尔洛。


“你知道的,在他和坦桑奈特一起被带走后,我也依旧一直在干各种各样的木工。”
“我想要麻木自己,导致最后想念的次数越来越少……却始终忘不掉这些日夜相伴的工具。”


“如此啊……”斯菲恩的手指轻抚上光滑原木的长椅。他抬起头,一双扑闪闪的眼睛望着佩里洛特。
“能陪着我的,”斯菲恩像是在对木头说,又像是在对佩里洛特说。


“只有你了。”